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校園文化資產之培力實踐-以北一女光復樓古蹟為例

    
 

  • 前言
本文主要藉由校園文化資產之培力實踐以及參與歷程進行探討,並就校園文化資保存「再利用」與「再詮釋」進行反思。同時藉由個案研究中考察非政府政策指導而由文化保存專業者主動發起的校園「文資培力」之行動過程及其文化環境體驗設計與實踐之影響。位於校園古蹟文化資產往往已供教學空間使用,雖然相較於一般古蹟保存「再利用」,已有明確使用取徑,然而校園師生對於身處古蹟本身意義或價值多不瞭解。校園文化資產自身的意義何在,是古蹟自身,還是需要透過與校園師生的互動,意義才會生產。「意義」是透過個體與環境的互動而生產,是不斷詮釋與「再詮釋」的動態闡述。
因此,文資培力與介入體驗設計方式,即於調查研究與修復過程與校園師生互動模式。讓生活於古蹟本體的校園師生能瞭解文化資產價值與再利用的重要,讓「意義」透過個體與環境的互動而生產,是不斷詮釋與「再詮釋」的動態過程,促使古蹟本體成為生活美學、環境永續與歷史文化等深耕教育的活教材。
校園古蹟一般認知為文化與環境教育一部分,但實際上,常因為古蹟老舊、使用不便、維護不易,保存價值與意義未被校園師生理解,甚至在校地與教學空間不足情況下,古蹟往往陷入了若拆除蓋教學大樓更好的一種現代性迷思。另外,校園古蹟保存再利用往往偏重於專家學者進行調查研究,而其研究報告完成後再裝訂成冊進入校史室;校園師生也往往無法參與古蹟調查與修復過程,因而使校園師生往往僅知曉文化資產古蹟的身份,但對於古蹟本身意義或價值經常無法體認,以致於古蹟日常維護管理工作也窒礙難行。


1 光復樓古蹟19331937年間 (資料來源:1993《北一女概況》)


2 日治時期北側廊道向東望 (資料來源:北一女校史室)

本文分就北一女光復樓古蹟特徵與創建背景;培力實踐與校園文資培力文獻進行探討;接者闡述校園文化資產之培力實踐過程與特質,最後根據本培力實踐個案的研究結果提出對於未來校園文化資產文化環境教育的發展與實踐建議以及校園流動古蹟博物館的想像。
 
 
 

  • 北一女光復樓古蹟特徵與創建背景
 
北一女創校於1904年日治時期,當時日人引進了西式現代教育系統,而北一女則為台灣第一所專供日籍女子就讀的中學。今日校園內最古老建築物「光復樓」始建於1933年,為三層鋼筋混凝土構造建築,完成後迄今一直作為教室、行政及教師辦公室使用。光復樓古蹟屬折衷式樣式的現代建築,並具備「國際/現代主義」和「地域/氣候調適」之性格。在相近時期完成的幾所州立中學折衷建築中,光復樓完成最早且具有清楚的現代主義建築特徵。在建築主要特色方面,構造上從木構直接邁向鋼筋混凝土構造的現代樣式建築。日治時期建築,在構造材料上,有木構而磚造最後鋼筋混凝土構造之順序。形式語言上則有和洋併用而西方古典最後吸收現代主義之順序。然而,北一女的建築在第一代校園是幾乎全為木構與二層雨淋版建築,但到1933年光復樓興建後便直接進入鋼筋混凝土構造的現代主義趨向的建築,並無採用磚造西洋古典樣式建築。(一元聯合創研,2012)


3 光復樓古蹟門廊頂端帶狀裝飾 (1003月拍攝)

而今校園古蹟文化資產常因為古蹟老舊、使用不便、維護不易,造成校園師生負面觀感。「因為歷史悠久,大樓顯得老舊,在這裡唸書的高三生有不少微詞。它有些東西就很老舊,像我們窗戶都是木製的,有時候它就會啪一下就掉下去了,有時候卡住,有時候你拉上去會碰,掉下來,所以有人說光復樓斷頭台,因為它這樣掉下,如果你頭伸過去的話它剛好掉下來。」(盧宏昌,2003126)。因此,當保存價值與意義未被校園師生理解,而致在校園古蹟保存與再利用過程中,目前僅於文資法強制性保存,校園師生與行政人員不得不將以保存維護的窘境,而亟待透過文資培力與介入體驗設計方式轉化其觀感。
 

  • 培力實踐與校園文資培力文獻探討
 
培力(Empowerment)一般於社會工作領域討論,本文嘗試藉由校園古蹟「文資培力」實踐,嘗試建構一種結合校園文化環境教育工作的論述。
Barbara Solomon對於培力如何發生作用概念化,提出有力清晰定義:培力目的在於降低污名化團體之一員而產生無力狀態,假定主體有著某個歸屬於某社會污名化經驗。培力要藉由找出造成此問題的直接與間接的權力障礙,來實現這樣目標。將個別的污名化或制度性歧視的負面經驗,轉化成占取權力的正面社會行動(Adams201067-68)Barbara Solomon認知培力的對象為主體有著某個歸屬於某社會污名化經驗,而本文所稱主要培力對象則為古蹟文化資產「破舊、不安全、使用不便、修復昂貴、不合時宜」等負面經驗本身,並對於校園師生則藉由保存價值與意義再詮釋過程,將其負面經驗轉化正面行動力的過程。
培力的理論中,它觀乎人們如何可能為其生命取得集體的掌控,以便達成整個團體的利益;培力也是方法,社會工作藉其試圖提高缺乏力量的民眾力量(Adams201022)
近年來培力論述多以配合政府政策指導之社區培力與社區營造為主。隨者國家、市場與社區三者之間的關係產生彼此互動且功能調整的現象,特別是在福利服務輸送網絡與社區組織網絡發展進行微妙的結合。同時,隨著社區主義觀念的逐漸普及、社區組織快速發展,內政部2012統計台灣目前成立社區發展協會已達6696(內政部統計社區發展協會及活動中心數,2012)。然而,(吳明儒 and 王仕圖,2009)指出由於社區組織缺乏培力(empowerment),以致於許多組織無法有效的推動符合在地需求與公共利益的相關服務方案,而亟待公部門的介入與輔導。
「社區總體營造」自1994年推動以來,已成爲重要的社區培力方式。社區營造主要議題可分為:文化教育學習、社區照顧、社區產業三個部分(鄭和,2008)。地方政府也透過一連串支援政策、推動「社區規劃師」等專家輔助進行「提案型環境營造社區培力」,此為政府補助方式,提供較完整的支援系統與培力過程,扶植地方社區能對自身所處環境的事務有自力解決、改善的能力(林書嫻,2012)。而「社區規劃師」在社區營造中的角色亦近年關注議題,社區自主是社區環境營造中的核心基本精神,社區規劃師協助社區組織進行社區環境營造過程中,除協助環境改造的實現外,亦應兼顧社區自主性的發展(楊彥航, 2010)。台北市從1999年「社區規劃師」制度創立,市府積極鼓勵專業者走入社區,讓國家和草根社區之間有了新的角色誕生。2001年更進一步結合大專院校空間專業相關系所的資源創立台北市各行政區的「社區規劃服務中心」,增加社區規劃師和社區之間互動平台、擴大專業資源網絡。這些都是台北市先行於全台灣其他縣市重要社區規劃制度。2001年更因為中央政府「創造城鄉新風貌計畫」的鼓吹,「社區規劃師」制度更全面性地在全台灣各地開展(郭麗津, 2004)
2005年起,內政部配合國家發展計畫(行政院所推動之台灣健康社區六星計畫),並開辦福利社區化旗艦競爭型計畫,鼓勵跨社區共同聯合提案,即為學者C. Gilleard and P. Higgs (2005)提出「社區中的社區」(community of communities),其概念說明社區與社區之間存在一種社會資本(social capital),這種社會資本橋接社區之間的包容(inclusion)與團結(solidarity)。透過網絡關係建構福利導向的「社區結盟」或「聯合社區」概念,讓發展成熟的社區,帶領潛力社區,提供推動社區方案的經驗,彼此有相互成長機會,產生整合、創新、自主和永續的作用(吳明儒 and 林欣蓓, 2011)
近年實踐如:桃園縣政府社會局共同研擬推動「旗艦社區領航計畫」以聯合社區的推動方式,來突破社區發展協會單打獨鬥,資源缺乏的困境嘗試以藉助團隊工作方式,成為協力結盟的社區,是另一種社區工作的新模式(賴兩陽, 2012)。高雄市社會局則以區公所為培力平台的社區願景輔導及提案計畫,包括:協力各區開啓社區願景實施計畫、協力各區開啓社區願景續力計畫。因為區公所的角色與社區的關係較之縣市政府更為直接而密切,大多社區協會認為區公所在資源的分享上扮演重要的中介組織角色,扮演一個橋樑資本(bridging capital)的角色,連結市政府與社區協會,所以區公所因為計畫的執行而與社區協會間有密切的互動。然而,以區公所作為培力社區的前哨站,受到公所組織行政人力不足及專業能力不足的因素影響而產生較多被動配合的情況(吳明儒 and 王仕圖, 2009)
相較於社區場域中文化教育學習、社區照顧、社區產業營造,(楊清芬, 2011)提出學校場域中教育與建築作為學校施行教育之校園空間培力概念。以往不論在教育現場或研究,或未考量其與建築關係,或視二者為相互影響之獨立因素,但這二者的關係卻有超越前述靜態相關的可能,即由學校成員之參與促成二者的動態互助的校園空間培力觀點。
而校園中的文化資產,(楊松翰, 2006)由臺大校園學生主動發起、規劃並執行的課程「校園文化資產詮釋」中,其運用教育部之補助經費建立助教制度,開設實習課程,使同學們有機會深入關心校園空間之規劃及改造。課程設計採校園議題作為切入點,引介各領域知識,呼應通識教育之跨領域精神。同時,使原先以潛在課程(hidden curriculum)形式流傳在校園內各角落的隱性知識,得以系統化地傳承,作為討論校園議題時的思考依據,亦為培力基礎之初構。
同時,近年校園教師的自我培力,在全球與在地教育改革趨勢的雙重刺激下,教師組織學習與教師領導被視為學校文化轉型的重要推動力。專業學習社群主張經由共享願景、一起學習、一起領導與共享實務等來提升教師能力,改善學生學習,亦能由下而上轉變學校整體結構與文化(陳佩英, 2009)。因此,視教育為志業的教師,經由自我培力,發展專業知能、研發課程和創新教學,以此提高學生的學習興趣和成就,進而產生教學效果(陳佩英, 2008)
從社區場域中文化教育學習、社區照顧、社區產業營造的培力;到學校場域中教育與建築的空間環境培力;由大專校園學生發起的校園文化資產詮釋;以及近年校園教師的自我培力,均為由化被動為主動的文化培植的力量。
 

  • 校園文化資產之培力實踐
北一女光復樓古蹟位於校園空間,目前亦供教學使用,雖然相較於一般古蹟保存「再利用」,已有明確使用取徑。然而,校園古蹟雖有使用,但師生對於所處古蹟尚不瞭解。本研究由個案中考察非政府政策指導而由文化保存專業者主動發起的校園「文資培力」之行動過程及其文化環境體驗設計與實踐之影響。本節先就文化資產保存「再利用」與「再詮釋」進行反思,作為校園文化環境體驗設計與文資培力實踐之基礎。
 
1.文化資產保存「再利用」與「再詮釋」
一般文化資產保存「再利用」在《建築、設計、工程與施工百科》就「再利用」一詞定義為「藉由重新組構(reconfiguration)一棟建築,以便使其原有機能得以滿足新需求之形式。重新延續一棟建築物或構造物之舉。再利用使得吾人可以捕捉建築過去之價值,藉由實際使用之,並轉化為未來之新活力,建築再利用能否成功關鍵乃是取決於建築師觀察發掘一棟現存建築物之潛力,並將其開發出新生命的能力。」同時,建築學者傅朝卿教授亦指出,再利用包括三項基本原則,包括:(1)建築機能的持續使用(2).結構安全和經濟存活兼顧以及(3)史實性與現代性兼顧,並且需考量再利用方式、計畫趨動力、適當的再利用、專業者事項(傅朝卿, 1999)。然而,台灣對於古蹟「再利用」概念較於傾向「效益主義」,甚至以回收再利用的觀點看待文化遺產,造成古蹟雖被使用,但身處其間的人們仍存有古蹟破舊不合時宜,甚至難以維護使用的刻板印象。對於古蹟保存意義不甚理解。
而文化資產保存「再詮釋」概念,則以詮釋作為理解與解釋的方法,透過理解與解釋把一種意義關係從一陌生的世界轉換到我們熟悉世界(洪漢鼎, 20112)。而誰具有詮釋權?也是歷史書寫者常常關注議題。然而,相對於歷史書寫,如何藉由意義的再生產,瞭解古蹟及文資保存實質意涵,再詮釋其記憶象徵並賦予特定文化意義實為校園文化資產關鍵議題。同時,校園文化資產自身的意義何在?是古蹟自身,還是需要透過與校園師生的互動,意義才會產生。其「意義」是透過個體與環境的互動而生產,是不斷詮釋與「再詮釋」的動態闡述。
 

2.校園文化環境體驗設計與文資培力實踐
本研究主要考察非政府政策指導而由文化保存專業者主動發起文資培力之行動過程,將其師生參與及教學觀摩分為三階段,第一階段(引子,參與)為辦理觀摩參與活動為主;第二階段(發酵,覺醒)主要發現北一女的故事(集體記憶)則由美研社、日本文化研究社、攝影社、語言傳播社、校刊社等社團擬定學期中社團企劃找出北一女的動人故事;第三階段(傳承,反思)則為校園師生主動自我培力之實踐。
 
(1)第一階段(引子,參與):1002-6

本階段由文化保存專業者所啟動,活動內容包括「北一女身世傳說」、「北一女綠園寶藏」以及「古蹟解說種子演練」三部分。主要對象以社團為單位,以兩節綜合活動課(為社團活動、班會)舉辦觀摩活動工作坊,參與社團包括:美研社、日本文化研究社、攝影社、語言傳播社、校刊社。


4 古蹟解說種子演練課程實錄(1006月拍攝)
「北一女身世傳說」課程內容包括:校史概述、校園環境的歷史研究、校園空間變遷、光復樓之始建、光復樓歷年使用與整修、古蹟特色與建築分析六部分。而「北一女綠園寶藏」的參與課程內容主要在光復樓內外設了四個關卡,包括:A-歲月不掩痕跡;B-輕撫這種層次感;C-風吹過的地方;D-天生麗質絕佳風韻。主要讓同學帶著藏寶圖,以分組闖關的方式,經由各關關主的解說,觀察這座古建築。最後「古蹟解說種子演練」課程,內容主要培力校園古蹟解說的導覽小志工。其於本工作坊結訓後,可配合全國古蹟日開放一日或外賓來訪時,由北一女學生導覽自身校園中的古蹟。
 
(2)第二階段(發酵,覺醒):1007-12

主題為發現北一女的故事(集體記憶),主要由美研社、日本文化研究社、攝影社、語言傳播社、校刊社等社團自行擬定學期企劃,找出北一女的動人故事。活動內容包括:紀錄片製作-校友口述歷史訪談/老照片徵集/紀錄片製作(光復樓奧斯卡)屬於北一女校友空間記憶經驗;講習課程-配合校方台灣史課程說明日治教育與城市結構變遷;攝影競賽-光復樓空間寫生、學生攝影競賽等(北一女校友部落格, 2012)
 
(3)第三階段(傳承,反思):1011-12

此階段主要為校園教師主動自我培力之實踐。此階段由北一女歷史老師與地理老師主動開設的人文地理專班課程。
1012月北一女歷史、地理老師們由日治時期生活史來引導同學繪製了北一女史蹟地圖。1013月北一女教師主動聯繫調研專業團隊,希望讓剛進高一的人文社資同學深入瞭解,以專班培力為北一女古蹟解說種子,讓北一女古蹟解說與再詮釋,未來由學姐帶學妹的方式傳承。
10112月校慶日地理科教師主辦北一女校慶地理科古蹟導覽活動-光復樓尋寶趣。由綠園公告錄取名單中包括一至三年級文組與理組同學,報名錄取其中還包括國文科教師。活動內容「你知道北一女目前最老的建築是哪一棟嗎?你知道光復樓走廊櫃的設計目的嗎?你是否發現一樓油印室有6個門的原因嗎?(好多喔!)你有發現光復樓特殊的上下疊窗設計嗎?妳知道光復樓的樓梯、牆壁有特殊造型的裝飾嗎?光復樓藏有太多你到畢業可能都不知道的有趣內幕。讓我們一起去揭開她的神秘面紗!(綠園公告, 2012/12/12)。可以瞭解校園教師自我培力與再詮釋的行動過程。

 
由上述文化環境體驗設計實踐中,引子、發酵與傳承三階段培力實踐考察,可以發現參與、覺醒與反思三個向度的實踐的相互牽動與作用,同時此三個向度為敏覺到自身文化感知力的能動者批判性實踐。


5光復樓實物解說-分組跑站 (1013月拍攝)


6北一女綠園寶藏圖(資料來源:一元聯合創研)

 
 
  • 結論與具體建議:校園流動古蹟博物館想像
 
1.校園文資培力實踐特質
本培力實踐研究的個案發現,校園文資培力的文化環境體驗設計與實踐過程中,從第一階段由專業團隊介入與啟動(引子,參與)到第二階段校園內部的(發酵,覺醒)以至第三階段(傳承,反思)自我培力過程中,具備以下幾點特質:1.重新喚回師生、校友曾經擁有的校園生活集體記憶與情感;2.增進生活於古蹟本體的師生瞭解文化資產再利用的重要;3.古蹟本體成為生活美學、環境永續與歷史文化等議題與觀念的活教材;4.以自我培力方式以對話強化「再詮釋」行動能力;5.文資培力者是協同者而非指導者。
 
2. 校園流動古蹟博物館想像
在文資培力過程中校園古蹟解說展示空間往往受限校方空間使用限制,因此本研究建議可配合古蹟導覽藏寶關卡來規劃古蹟導覽動線與解說教材,同時設定光復樓為「流動古蹟博物館」,除可與教學活動契合外,同時可引發學子對於生活美學、環境永續與歷史文化等議題的關心。其為展示、研究和教育功能,均與教學活動契合,並建議校方或校友會設立常設組織執行,如台大醫學院人文博物館執行方式,亦可與大專院校相關博物館研究所建教合作方式,來執行整體軟體配套企劃整合,包含開放參觀計畫、經營管理計畫等。

 
3.校園古蹟開放參觀與古蹟信託機制推動
在校園古蹟開放參觀方面則建議於全國古蹟日或博物館週進行開放參觀導覽,其他時間可採預約導覽方式,主要可藉由開放性的達成來增加各方資源可及性。
古蹟主要位於校園空間,目前仍供教學使用,一般主要面臨問題為日常管理維護上與修復與日常維護經費支應上之困境。近日依《國民信託法》臺灣第一個環境信託成功案例-自然谷環境教育基地,已奠定環境信託的種子,開展環境教育新紀元。建議由校友會開始設立初步基金,推動光復樓古蹟信託。讓光復樓古蹟能突破台灣文化資產現況修復與日常維護經費支應上面臨困境。
 
4.校園文化資產培力觀念之推廣
由此個案的文化環境體驗設計的「文資培力」實踐過程中,讓校園師生、校友共同瞭解光復樓之歷史意義,藉由培力工作坊活動中讓同學們體認文化資產再利用的重要,瞭解古蹟及文資保存實質意涵,同時喚回師生、校友曾經擁有的校園生活記憶。
期待藉由流動古蹟博物館想像、古蹟開放參觀、古蹟信託機制推動以及校園文化資產培力觀念之推廣,點亮古蹟的重生契機並與校園師生共同邁向未來。
 
六、參考文獻
 
1.Adams, 陳秋山譯. R., Ed. (2010). 培力、參與、社會工作. 台北, 心理出版社。
2.一元聯合創研 (2012). 北一女光復樓古蹟調查研究與修復再利用計畫.:何黛雯. 林雅萍. 馮佳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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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 吳明儒、王仕圖 (2009). "區公所培力社區的創新方案及其成效之研究:以高雄市“協力各區開啓社區願景實施及續力計畫”爲例." 人文社會科學研究 3(2): 113-132.
5. 吳明儒 and 林欣蓓 (2011). "社區結盟、社區培力與社區行動之個案研究-以台南市北區社區旗艦計畫團隊為例." 台灣社區工作與社區研究學刊 1(1): 45-89.
6.林書嫻 (2012). 提案型環境營造社區培力之探討 —以台中市自力環境營造計畫之三社區為例—. 臺灣大學建築與城鄉研究所學位論文, 臺灣大學. 碩士: 1-89.
7.洪漢鼎, Ed. (2011). 當代哲學詮釋學導論. 台中市, 五南圖書出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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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陳佩英 (2008). "從培力的對話觀點探討教師的專業成長." 高雄師大學報:教育與社會科學類(24): 21-48.
10.陳佩英 (2009). "一起學習、一起領導:專業學習社群的建構與實踐." 中等教育 60(3): 68-8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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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楊松翰 (2006). 鐘響之前- 校園培力與參與實驗:「校園文化資產詮釋」. 臺灣大學建築與城鄉研究所學位論文, 臺灣大學. 碩士: 1-163.
13.楊彥航 (2010). 社區環境營造中社區規劃師的角色—以參與96年度臺南市「府城綠社區」培力計畫的九個社區為例. 成功大學建築學系碩博士班學位論文, 成功大學. 碩士: 1-1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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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北一女校友部落格 (2012). from http://blog.sina.com.tw/tfghs/article.php?pbgid=8608&entryid=5679.
19.綠園公告, . (2012/12/12). "101學年度北一女中校慶地理科古蹟導覽活動  光復樓尋寶趣." from http://www.fg.tp.edu.tw/ann_2013/show.php?mytid=1773&mypartid&noday=1&nopart=1&show=0&myday=600&noyear=1&nomonth&myyear&mymonth&t=1361309900&stx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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